
谷歌地图上的耶稣基督图像
07月 16th, 2010首次在谷歌地图中查到了我的故乡
07月 13th, 2010拾趣
06月 30th, 2010今天一个联系人给我接连不断地发了33封邮件,其中的1封是文章,其余的都是图片——每封邮件1张图片。社会的现代文明程度已经很高了,但依然有人喜欢脚踏实地地通过农耕方式来作业。
有一天,我给一个受访者打电话,对方很不耐烦地挂了电话。之后,我发短信质问他,对方打电话过来将我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不过我倒是很麻木,估计他感到把拳头打到棉花包上了。最终,他给自己找台阶下,并变相接受了我的采访要求——我如愿了。
我一个同事的手机铃声是他的儿子的啼哭声,每每有婴儿的啼哭声出现,我就莫名感到很放松,难道婴儿的啼哭声可以减压吗?
泛滥的酒展
03月 25th, 2010葡萄酒展在世界各地正如雨后春笋迅速成长。现实是,如此多的贸易活动和品酒会,业内人可以把那些相当于每年花在路上的时间拿来参加展会,但没几个人耗得起那么多的时间和金钱。他们其实也不愿意。在全球经济的衰退期,每个生产商对他们有限的资源投向何方更加谨慎。
在不到一代人的时间里,数量繁多的酒展把这个产业变成了一座吵吵嚷嚷的巴别塔,充满熟悉的酒瓶与酒杯的叮当声,以及令人晕眩的那一丝酒香。如果闭上眼睛,参观者可能不知身处何方。加上那些噪杂声、高温和大厅里漂浮的阵阵怪味,你会怀疑这种地方是否真的适合品酒。更糟的是,组织者对自身的商业利益考虑得远远比生产商、进口商和消费者多。
参展原因
传统上,展会在消费者市场上举办,生产商们大老远飞到消费者面前推广自己的产品。总的来说,“大型”还是展会的关键词,而在波尔多举行的Vinexpo则是目前规模最大、历史最悠久的酒展。Vinexpo不仅出入十分困难,基础设施建设非常惊人,最主要的是,方圆500公里以内根本没有它的主要市场。
反而是那些在会场周围的城堡中举办的奢华活动对观众更具吸引力,现在中国人已经成为国外买家中第三大群体。由于这些酒会大多只强调红酒,引得许多国外生产商要么抵制波尔多、只在场外办一个无关痛痒的讲座,要么干脆以参观者的身份来参加了。
不同生产商的目标不尽相同,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了解每个展会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只是给酒庄做展示?还是有某种具体的商业目的?虽然出口经理能够把各主要市场的进口商(有时甚至是批发商)召集起来,但某些展会则能建立起更深更广的联系。你希望找一个只注重市场的进口商,还是一个致力于建立与私人消费者直接联系的呢?
四大展会
欧洲的酒展由4大展会组成:每年3月在德国举行的ProWein(德国国际葡萄酒、烈酒展)、4月意大利维罗纳的Vinitaly(意大利葡萄酒及烈酒展)、5月的伦敦伦敦葡萄酒贸易展(London Wine Trade Fair),当然还有两年一届的Vinexpo(国际葡萄酒及烈酒展会)。此外还有数不胜数的地区性展会,其中的一些也正在朝着国际性发展。
例如位于巴塞罗那的西班牙国际食品饮料展(Alimentaria)、赫雷斯举办的国际甜酒展览会(Vinoble)、蒙彼利埃的地中海葡萄酒展览会(ViniSud)、展出有机和生物动力法葡萄酒的有机葡萄酒展(Millésime Bio),和展出奥地利酒的维也纳国际酒节(VieVinum)等,不一而足。
有趣的是,虽然美国已迅速成长为全球最大的葡萄酒消费市场,但却没有一场像样的国际展会,这也许与其复杂而零散的分销系统有关。Vinexpo曾于 2002年在纽约作过尝试,目前却没有公布任何继续下去的计划。Vinitaly也想尝试填补意大利酒的空缺,酒杂志Gambero Rosso也以其著名的三杯评分体系(Tre Bicchieri)办了一个公路秀,但除了Wine Spectator杂志在10月为有钱人举办的“纽约葡萄酒体验”,至今仍没有一个综合性的葡萄酒盛会。
以前,美国买家十分乐意远赴欧洲参加主要的酒展,但最近美元的持续低迷仿佛削减了他们的热情。同时,印度、中国和俄罗斯却成为主要的目标市场,展会策划、生产商和分销商们都对这些新兴市场虎视眈眈。
新加坡在2009年10月22日-24日举办了第四届亚洲酒类展览会(Wines for Asia),2008年已经办过亚洲葡萄酒及烈酒展览会(Vinexpo Asia)的香港也于2009年11月4日-6日举办了第二届香港国际美酒展(International Wine & Spirits Fair)。
任何规模的展会,参展者的花销都非常巨大。大多数展会组织者按空间大小收取注册费;个别还要收取入场证、索引目录和其他等附加费用。已在市场上出现的生产商可以沾进口商的光以较低的价格租用展位,但还有运输费、住宿费、样品成本和招待费用,以及不上班所产生的费用。不管算盘怎么打,展会都要花掉公司的很大一笔市场预算。
对于买家来说,最头疼的问题大概是决定要去哪个展。本地的展会当然最方便也最便宜,但却不一定达到你要的效果。举例来说,大部分的意大利酒庄要么参加Vinitaly,要么就去一些外围的小展会,而那些小展会通常都没有国外生产商的参与。对一个代理意大利酒的中国进口商来说,这或许是一个值得的投资,但对专营法国酒或者新世界酒的进口商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买家能从互联网上获得大量信息,样品也可以通过邮政来运输,但是这种与买家的亲密接触是使得展会脱颖而出的法宝。
这种与买家的联系也是批发商、零售商和侍酒师们所需要的,因此一些进口商如韩国的Shindong今天就选择了不再参加全国性的酒展,转而组织自己的小酒展。这种小展不仅成本更低,进口商与客户的联系也更为紧密。我想不久以后中国进口商们也会仿效这种做法。
可以肯定的是,那些生产商们什么也不做,只是把酒分给各个进口商去售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的国际市场供大于求,压力可谓巨大。生产商不止要酿出好酒,还得去跟顾客交流,建立分销体系,总之要投入十二万分的热情。酒展于是成为达成这些目标的重要一环。虽然有无数的可能性,但最关键在于做对、做好。
Joel B. Payne
国际葡萄酒作家协会主席
转自:《动感橄榄红酒评论》
3月21日进堂收获
03月 22nd, 2010昨天进堂,神父讲了个《圣经》中的故事:一群以色列人要对一个犯下奸淫罪的妇女实施石刑——即大家要一起用石头把她砸死。有人问耶稣,依你看,我们该砸死她吗?耶稣颔首不语,只用树枝在地上写字;接着又有人问相同的问题,耶稣重复了同样的动作,然后他抬起头来说了句,你们如果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罪,就砸死她吧。得此言,这些人们没有行刑,而是陆续走开了,只剩下耶稣和那妇女。耶稣对那妇女说,去吧,以后别再犯罪便是了。
《天主经》中有句话,“求你宽恕我们的罪过,如同我们宽恕别人一样”,耶稣的确做到了,而且是在当地民众试探他的想法之时用很睿智的言行做到的。神父说,耶稣当时面临着两难选择:一个是如果让那帮人去砸死那妇人,天主的仁善就无法体现;另一个是如果不让那帮人去砸死那妇人,肯定又不符合当地的法律。在此情况下,他说了句,“如果你们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罪,就去砸死她吧”,这句话不但巧妙地摆脱了两难境地,也挽救了那妇女的性命。
神父说,复活节之前的这段时间是四旬期,这段日子里,每位教友都得反省,检讨自己思言行为上的过失,并改正,以保持清洁的身心迎来复活节。
神父还说,《若望福音》诠释了神学和哲学的要义,需要慢慢品读,看来我的确需要好好深度挖掘一下它了。
我的“非典”记忆
03月 19th, 2010找钱
03月 19th, 2010昨天受托某朋友,让我去“2010第二届中国(北京)国际新能源暨节能环保产业展览会”买本会刊。售价50元,我问是否有发票时,主办方的服务小姐答曰没有,只有收据。我发短信问朋友,朋友说买吧。我隧拿出一张100元的钞票,服务小姐问我说,你有零钱吗?我说没有。这时,旁边有一女士也要买会刊,好在拿出的是50元整的钞票。我以为对方要把这张50的找给我,结果服务小姐说女士优先,不由分说地把钱递给了我身边另一侧的一位女士。我很郁闷,但很无奈,说了句,如果不是给别人买,我绝对不买你们的会刊了。话毕,服务小姐开始张罗起给我找钱的事情了,先是问身边的其他女同事有没有,她们基本都说没有,只有一个从兜里搜出了20元钱,但显然不够。这时,这位服务小姐开始抓瞎了,像带电的找零钱机器一样在服务台内开始作业,四处打探,有关的无关的人,她都得问一句。她运气不错,外出吃饭归来的另一个女同事刚走进服务台,她便大声问是否有零钱,好在对方有,于是她的压力释放了,我的需求也解决了。
我想说的是,主办方既然要卖会刊,何不准备好发票,何不准备好零钱?它们的这种出售行为是合法的吗?国家相关部门难道不对展会主办方卖会刊收税?
3月13日的“鸟巢”外景
03月 15th, 2010观ispo china 2010手记
03月 5th, 2010
观众排队入场

展位旁边人头攒动

展会现场发布会

精彩跑酷场面
昨天去参观“第六届亚洲国际品牌体育用品及运动时尚博览会(ispo china 2010)”,进场前发现多个取票窗口排了长队,就连媒体窗口也排着长队,有点郁闷,因为最近常挤地铁,早已腻歪了在车厢中人与人摩肩接踵的不妙感受。耐着性子,拿到了胸牌,操着小数码从入场处到展区内一顿狂拍,先晒几张再说。
黄牛
我在媒体登记窗口排队领取胸牌过程中,有工作人员跑到窗口告诉里边的发牌人员,让给脸熟的人不要发牌,怕是“黄牛”。记者这才明白了“黄牛”的伎俩,那就是通过假身份预登记一些名额,然后排队领取胸牌,再卖给不明就里的、以为入场需要门票的观众。另外,记者在大门口向展馆走的过程中,也有一些“黄牛”要以不到5块钱的价格买记者的胸牌,他们这么做,估计也是为了拿出去以更高的价格卖掉。
花絮
一、体育用品商“探路者”的展位上有免费咖啡提供给观众,3月4日中午,当我在那里享用一杯免费咖啡时,一男子上前问熬制咖啡的服务人员,“你这台咖啡机卖吗?多少钱?”这话雷死我了都。明明是体育用品展,他不看“探路者”的用品,却对咖啡机感兴趣,真不知道他是来观看展览的,还是来淘货的。
二、3月6日,我再次来到展会现场,想问问参展商的本次参展感受。在边角处有一个青岛企业,我递上名片,并开始发问,但上前招呼的男主人只是一味红着脸说不好意思,我说为什么,他说他是韩国人,对汉语知道得不多——晕。我明白了,难怪我给他名片后,他直看名片的背面——正面内容的英文版。
巴哈:G大调第1号无伴奏大提琴组曲,BWV 1007第1乐章
02月 17th, 2010这首巴赫的作品在很长时间内打动了我。
与命运互动的强者
01月 21st, 2010刚才看了《第一财经周刊》的一篇名为《那些忧伤的年轻人》的封面文章,讲的是几个年轻人分别通过创业变得而小有名气的几个网站一夜之间被关,事后,这些网站创始人接受了采访,回忆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道出了他们的心声。
看完这篇文章,我没有同情他们,倒是被他们面对遭遇后所体现出的不同人生态度所吸引:他们有的表示生活还需要继续,有的表示不会因此被禁锢,有的表示会彻底放弃,还有的表示会重新上路。
剔除掉他们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自我保留的成分,我感到他们应该把各自的内心感受基本表现了出来。不过令我感到欣慰的是,他们没有灰心丧气的表现,反而大有愈挫愈勇之势,正是这点让我对他们产生了敬意,而这比我单纯地同情他们更有意义。
其实他们代表了一类人,这类人不同于那些被纯粹当工具使的职业经理人,他们有自己的人生规划和价值观,有自己辨别是非的标准和拿捏事态的力道;他们不老也不年轻,不高调也不主流,其实他们才是真正的与自己命运互动的强者。
我不是在给他们唱赞歌,我只是羡慕他们而无法成为他们而已。
谷歌要退出中国?
01月 13th, 2010我一直觉得,中国的秩序是自上而下的秩序,就是说官方始终要将涌动的波涛冻结,然后让他们的方向都自下而上,形成所谓的民主集中。今天,谷歌(google.cn)要退出中国的表白在谷歌官方博客中贴了出来,这是来自大洋彼岸的互联网精英不受制于中国自上而下的秩序的一种反抗。的确,国人自古以来就有逆来顺受的传统,但美国人没有,他们很难接受经过过滤设置了的民主。
当然,对于我个人而言,谈论中国官方和谷歌之间的博弈意义不大,但如果失去谷歌,我自然会对此异常关注,因为谷歌与我的在线生活已经密不可分,或者说,地道的谷歌式网络服务已经深入到了我的骨髓,使我完全欲罢不能。如果没有了google reader,我不知道我的rss在线阅读该怎么开始;没有了gmail,我不知道……
不想多说了,等待最终结果吧,但愿google.cn能留下来。
奥运不是用来看的
01月 7th, 2010昨天,央视的体育世界节目播放了记者赴温哥华采撷冬奥会将临之前的城市状况的报道。其中有一部分反映的是记者想在温哥华的街道和一些醒目的地方找到与奥运相关的元素——标语、彩旗、宣传片等,但几乎一无所获,他感到很纳闷——在他看来,奥运即将来临了,这座城市怎么连奥运气氛都还没有形成呢?
无奈,这位记者只能沉下心来,一改以往报道的方式,从当地市民的生活细节和不能随意就能发觉的部位入手,开始了深入的探访。经过认真发觉,最终,他得到的结论是,奥运其实就在每个人的生活中……
从这位记者的采访经历,我也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我们中国人真的不懂奥运——在我们心目中,奥运纯属一种活动、一种节日,它是眼前晃动的色彩和运动员挥汗如雨的场面、它是攒动的人头和经久不息的掌声……也正因为如此,奥运来临之前,我们热血沸腾,张灯结彩;奥运走了,我们偃旗息鼓,恢复从前。
我们这么理解奥运,其实与我们没有领悟奥林匹克的精神有关、与我们过分看重比赛成绩有关、也与我们把奥运当作扬我国威的工具有关。
“更高、更快、更强”似乎不只适用于体育,它更适用于我们的生活和工作,而工作和生活并不只是与荣誉有关,它应该是实实在在地存在于我们的内心和行动之中的,它是不可视的、是没有必要拿来炫耀的。
其实,奥运就是我们的生活,这位记者的转变和坦诚让我们找到了探寻奥运的路径,也为我们改变以往对于奥运的认识而提供了可能——如果我们真的去认真思考和行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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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 10th, 2009邮购分期前路漫漫
12月 7th, 2009由于看重彼此的资源,银行和供货商走到了一起,但先天的合作瓶颈让供货商有劲使不上,只能在终日的揣测中与持卡人打交道。
这样的合作有价值吗?供货商会如何打算自己的将来呢?
合作来之不易
2004年,国内某家银行与神州数码的一次无意间合作,为国内的邮购分期业务开创了先河,经过数次尝试,在国内逐步形成了银行与分期厂商(也即分期产品供货商)绑定在一起为持卡人提供邮购分期服务的业务模式,这种模式的形成基于银行拥有持卡客户资源、公信力和支付系统,而分期厂商则拥有产品和专业服务优势。
由于邮购分期业务是银行在信用卡业务中为数不多的能赢利的途径,作为甲方的它们在选择供货商时毫不例外地设置了准入门槛。几年间,很多供货商看好邮购分期市场,并纷纷参与了竞争,欲与银行合作,但由于市场还不成熟等诸多原因,一时之间泥沙俱下,企业间的价格战和恶性竞争很快搅浑了这块市场。“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最严重时,一些持卡客户的利益也遭到了损害,它们的投诉事件一经媒体曝光,更是闹得满城风雨。
在这样的市场环境下,经过数轮洗牌,很多企业只能无奈出局或者关张,惟有神州数码、红孩子、东篱南山、盈天讯等公司最终磨砺了出来,成了众多银行的稳定供货商。
模式有瓶颈
在国内,银行的强势地位是不言而喻的,加之其在持卡人心目中的公信力非常强大,这决定了其在与供货商的合作中绝对主动。据某家供货商人士透露,按照合约,在它们的与持卡客户的每笔交易中,银行最高会提取15%的费率。而为了控制成本,供货商只能把银行先行赚取的费率加在出售商品的价格上。这位供货商人士坦言,它们邮购分期商品的价格的确有些贵,他同时又为自己打圆场:“虽然价格贵一些,但我们卖的是服务,就是说让客户满意,而满意就是指超出期望值。”从他的这番话语中,记者却听出的是无奈。
除去价格因素,对于持卡客户需求的不明确也是供货商的难言之隐。由于持卡客户是银行积累起来并拥有的,也是银行在合作中的核心价值所在,银行自不会把客户信息透露给供货商,甚至供货商提供的与账单夹在一起的邮购分期商品单、DM分期手册等都是银行派专人去邮局寄送的。东篱南山公司的某位负责人称,“由于不明确客户的需求,现在很多供货厂商都是在用同质化的商品去覆盖相对低端的持卡人群,但是恰恰持卡人中有很多是中高端的……”“红孩子”的负责人也称,他们在做分期付款业务时接触不到用户群,他们的方法就只能是用商品一点点地去试,然后积累经验,卖持卡人相对热衷的商品。
被顾虑包围
供货商和银行在合作模式方面的特殊性是难以改变的,因为彼此不可能为了对方的利益而改变自己固有的业务模式和优势。只是即便忽视了这些因素,要继续合作下去的供货商依然存在很多顾虑,比如银行选择供货商的标准问题。很多情况下,银行选择供货商时是轻率的,有时候会让七八十家供货商(银行统称为“商户”)来竞争,根本不仔细评估供货商的综合因素,比如该企业是否正规、是否开正规发票、产品是否经过正规厂家授权等,而过于偏向报价多少。某供货商负责人坦言:“在现阶段的这种状况中,谁坚持到最后谁是最后的赢家,因为银行肯定得有个因一次次教训而逐步成熟的过程。”
即便突出重围,被银行选作供货商了,合作的稳定性问题依然存在。虽然并不是所有的供货商都打算让自己的业务完全依附于银行,但毕竟邮购分期业务占了他们的很大一部分精力,而且他们对这块市场相当看好,很有梦想。对此,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把业务规模做大(哪怕在短期内是赔本的),有了规模,供货商才能对持卡人影响深远,即使双方的合作停止了,也肯定会两败俱伤——谁都害怕这种状况的出现。
供货商各怀心事
面对无法改变的合作模式和未来合作路途上的种种担忧,国内几家知名的与银行合作的供货商自是各怀心事。神州数码信奉的就两个字——“坚持”,其负责人李彤断定,随着“80后”逐步成为消费主力军,提前消费肯定将成为消费的主流方式,况且该群体成长于互联网时代,他们已逐步形成了通过网络或者电视购物的习惯,因此,相应的,邮购分期未来必将大有前途。另外,他预计在3~5年内,银行的分期业务将占到信用卡业务的50%,银行依然需要专业的团队来辅助它,这也是让他们打算坚持的理由之一。
东篱南山则再三强调,供货商只有做出价值来,才能有存在下去的可能。在其公司副总韩吉韬看来,在无店铺零售与银行信用卡业务结合的时代,如果只是能把商品以便宜的价格卖出去,是没有价值的,只有做好“品牌、信任度、支付体系、商品供应体系、营销体系、运作体系”6个要素的供货商才是有价值的,才能在市场上长期存在。另外,他提醒银行,一定要明确做邮购分期业务的出发点:到底是为了增加收益,培养客户忠诚度,还是降低营销成本?明确这个非常重要,如果不清楚,什么都想要,那往往不但什么都得不到,反而会破坏这个市场。
截然不同的姿态
银行与分期供货商的合作方式大致有3种,但不论处于哪一种方式之中,银行都自认为是管理者的身份,他们在邮购分期方面投入的人力很少,但似乎足以守得住他们的数据库和渠道。某家银行负责邮购分期的客户经理告诉记者,他们现在只跟几家大的供货商合作,他们之间才是名副其实的平等合作,而不像有些银行已经超出金融业务去做经销,或者有些银行完全把分期业务外包,根本不管了。另外,他让记者把他们与供货商平等合作的模式报道出来。
在采访中,记者间接问过供货商们的赢利情况,他们均表示状况不好,好在有风投或者集团撑着。他们同时表示了依然会坚持到底的决心,并希望市场能够逐步成熟、规范起来,也希望银行能够更多地关注邮购分期业务,让他们之间的合作变得更有价值,让持卡人受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