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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3日的“鸟巢”外景
星期一, 03月 15th, 2010来京凡人访谈录(一)
星期四, 09月 18th, 2008序:二十一世纪以来,由外省来北京发展的人们不再被明确地称为“北漂”,这估计与中国社会的演变有关,也与媒体不再把这一群体当做关注焦点,转而关注奥运有关。作为脱离体制,来北京发展的一份子,本人一直以来没有忘记对自己以及同类的关注。2008年9月,时值独立博客《北京记事本》上线,本人有意以私人身份采访一些来北京发展的人或者为他们的发展默默奉献的人,一来彰显一下本博客的主题,二来也等于是自以为是地为社会、为同类尽一份责任。考虑再三,本人决定把此系列访谈定名为“来京凡人访谈录”,理由很简单,受访者应该都是来京发展的人,且不能是名人,因为媒体对于名人的追捧早已经深深地毒害了广大受众,本人不能再雪上加霜。本人不打算定具体的采访截止日期,因为毕竟没有媒体苛刻的出版周期限制,这或许是好事。所采写的文章的结构,本人打算采取访谈形式,行文方面保留受访者的原生态话语,不加深度雕饰,以便于读者接受。
采访时间:2008年9月16日下午
采访地点:北京通州
受访者介绍:女,56岁,甘肃人,中学高级教师,现已退休。她于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在北京读书深造,当时毕业离开北京时,心想估计再也没有机会来北京了。然而,随着她的子女在北京工作,自2002年开始,她再次来到了北京,且基本每年一次。最为幸运的是,今年奥运期间她也身在北京,并且亲身感受了“鸟巢”的氛围。
采访者:road kang
1. 说说你20年前对北京的感受,以及对北京20年后的感受。
20年前,东直门到西直门便就是城内,和平里就是城乡结合部,我们的老师说,北京即将有更大的变化,现在正在修三环。我以为凡是北京的地域,便肯定都是什么门之类的。当时,北京外地人寥寥无几,我们一上公交车,甚至不敢说一句方言。只要说一句,别人会想看怪物一样看我们。当时的感受是,北京人说话既文明又巧妙,既热情又难以沟通,总觉得他们比外地人高一等。可是当时学校的领导却服务意识很强,平易近人,一点都没有架子。
20年后,北京的环路上出现了许多立交桥,给人感觉一提北京便是桥之类的,而不是门了。车把环路挤满了,两边全部是林立的高楼,广告牌争相比赛似的,似乎要告诉我大都市必须跟商业连在一起。正宗的北京人似乎都找不到了,偶尔在出租车中与司机交谈,或者聆听车载收音机中的节目才能让我回味起当年北京的感觉。进入郊区,到处是花园般的社区,住户大多来自全国各地和国外,相互不提你是谁,以及来自哪里。城铁中挤满了年轻人,在赶点上班,和我年龄相仿的人成群接队地在锻炼身体,还有些人在溜狗。
2. 结合个人的生活,说说你这几年断断续续来北京的发现和收获。
我感觉,在北京,人的主体是工作,而在基层,主体则是生活。比如,老家有红白事情,我们可以随便请假去参加;而在北京,这种情况极为罕见。在北京,不论哪个年龄阶段的人,对于学习的重视程度非同寻常;而在老家,大家均认为学习只是学生的事情。在北京,人们整体的奋斗精神比较强,比如老头、老太太都要支持孩子上学、上班;而在老家,家长年龄一大就认为该享受了,该由小辈来伺候他们。在北京,人们似乎考虑更多的是自身的提高和发展;而在老家,人们都习惯于议论和指责别人的不足。
3. 说说你与北京长期生活的人交往时,感到不适的地方。
他们习惯于把自己的不良习惯强加于别人,但是又不计后果,使人感觉诚信危机,比如事先与对方电话预约好,到时候对方却不露面,也不再告知原因,不了了之。
4. 谈一下你对北京奥运的看法。
我感觉它对增进在京生活的人的情义方面有很大的促进作用,志愿者的表现让我感觉到了新北京人文方面的美好之处。另外,各国运动员,尤其是残疾人运动员的拼搏精神对汶川地震后的灾区人民起到了心理扶植作用,也有助于我们正常人进行心灵的自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