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3月, 2010

泛滥的酒展

星期四, 03月 25th, 2010

葡萄酒展在世界各地正如雨后春笋迅速成长。现实是,如此多的贸易活动和品酒会,业内人可以把那些相当于每年花在路上的时间拿来参加展会,但没几个人耗得起那么多的时间和金钱。他们其实也不愿意。在全球经济的衰退期,每个生产商对他们有限的资源投向何方更加谨慎。

在不到一代人的时间里,数量繁多的酒展把这个产业变成了一座吵吵嚷嚷的巴别塔,充满熟悉的酒瓶与酒杯的叮当声,以及令人晕眩的那一丝酒香。如果闭上眼睛,参观者可能不知身处何方。加上那些噪杂声、高温和大厅里漂浮的阵阵怪味,你会怀疑这种地方是否真的适合品酒。更糟的是,组织者对自身的商业利益考虑得远远比生产商、进口商和消费者多。

参展原因

传统上,展会在消费者市场上举办,生产商们大老远飞到消费者面前推广自己的产品。总的来说,“大型”还是展会的关键词,而在波尔多举行的Vinexpo则是目前规模最大、历史最悠久的酒展。Vinexpo不仅出入十分困难,基础设施建设非常惊人,最主要的是,方圆500公里以内根本没有它的主要市场。

反而是那些在会场周围的城堡中举办的奢华活动对观众更具吸引力,现在中国人已经成为国外买家中第三大群体。由于这些酒会大多只强调红酒,引得许多国外生产商要么抵制波尔多、只在场外办一个无关痛痒的讲座,要么干脆以参观者的身份来参加了。

不同生产商的目标不尽相同,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了解每个展会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只是给酒庄做展示?还是有某种具体的商业目的?虽然出口经理能够把各主要市场的进口商(有时甚至是批发商)召集起来,但某些展会则能建立起更深更广的联系。你希望找一个只注重市场的进口商,还是一个致力于建立与私人消费者直接联系的呢?

四大展会

欧洲的酒展由4大展会组成:每年3月在德国举行的ProWein(德国国际葡萄酒、烈酒展)、4月意大利维罗纳的Vinitaly(意大利葡萄酒及烈酒展)、5月的伦敦伦敦葡萄酒贸易展(London Wine Trade Fair),当然还有两年一届的Vinexpo(国际葡萄酒及烈酒展会)。此外还有数不胜数的地区性展会,其中的一些也正在朝着国际性发展。

例如位于巴塞罗那的西班牙国际食品饮料展(Alimentaria)、赫雷斯举办的国际甜酒展览会(Vinoble)、蒙彼利埃的地中海葡萄酒展览会(ViniSud)、展出有机和生物动力法葡萄酒的有机葡萄酒展(Millésime Bio),和展出奥地利酒的维也纳国际酒节(VieVinum)等,不一而足。

有趣的是,虽然美国已迅速成长为全球最大的葡萄酒消费市场,但却没有一场像样的国际展会,这也许与其复杂而零散的分销系统有关。Vinexpo曾于 2002年在纽约作过尝试,目前却没有公布任何继续下去的计划。Vinitaly也想尝试填补意大利酒的空缺,酒杂志Gambero Rosso也以其著名的三杯评分体系(Tre Bicchieri)办了一个公路秀,但除了Wine Spectator杂志在10月为有钱人举办的“纽约葡萄酒体验”,至今仍没有一个综合性的葡萄酒盛会。

以前,美国买家十分乐意远赴欧洲参加主要的酒展,但最近美元的持续低迷仿佛削减了他们的热情。同时,印度、中国和俄罗斯却成为主要的目标市场,展会策划、生产商和分销商们都对这些新兴市场虎视眈眈。

新加坡在2009年10月22日-24日举办了第四届亚洲酒类展览会(Wines for Asia),2008年已经办过亚洲葡萄酒及烈酒展览会(Vinexpo Asia)的香港也于2009年11月4日-6日举办了第二届香港国际美酒展(International Wine & Spirits Fair)。

任何规模的展会,参展者的花销都非常巨大。大多数展会组织者按空间大小收取注册费;个别还要收取入场证、索引目录和其他等附加费用。已在市场上出现的生产商可以沾进口商的光以较低的价格租用展位,但还有运输费、住宿费、样品成本和招待费用,以及不上班所产生的费用。不管算盘怎么打,展会都要花掉公司的很大一笔市场预算。

对于买家来说,最头疼的问题大概是决定要去哪个展。本地的展会当然最方便也最便宜,但却不一定达到你要的效果。举例来说,大部分的意大利酒庄要么参加Vinitaly,要么就去一些外围的小展会,而那些小展会通常都没有国外生产商的参与。对一个代理意大利酒的中国进口商来说,这或许是一个值得的投资,但对专营法国酒或者新世界酒的进口商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买家能从互联网上获得大量信息,样品也可以通过邮政来运输,但是这种与买家的亲密接触是使得展会脱颖而出的法宝。

这种与买家的联系也是批发商、零售商和侍酒师们所需要的,因此一些进口商如韩国的Shindong今天就选择了不再参加全国性的酒展,转而组织自己的小酒展。这种小展不仅成本更低,进口商与客户的联系也更为紧密。我想不久以后中国进口商们也会仿效这种做法。

可以肯定的是,那些生产商们什么也不做,只是把酒分给各个进口商去售卖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的国际市场供大于求,压力可谓巨大。生产商不止要酿出好酒,还得去跟顾客交流,建立分销体系,总之要投入十二万分的热情。酒展于是成为达成这些目标的重要一环。虽然有无数的可能性,但最关键在于做对、做好。

Joel B. Payne

国际葡萄酒作家协会主席

转自:《动感橄榄红酒评论》

3月21日进堂收获

星期一, 03月 22nd, 2010

昨天进堂,神父讲了个《圣经》中的故事:一群以色列人要对一个犯下奸淫罪的妇女实施石刑——即大家要一起用石头把她砸死。有人问耶稣,依你看,我们该砸死她吗?耶稣颔首不语,只用树枝在地上写字;接着又有人问相同的问题,耶稣重复了同样的动作,然后他抬起头来说了句,你们如果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罪,就砸死她吧。得此言,这些人们没有行刑,而是陆续走开了,只剩下耶稣和那妇女。耶稣对那妇女说,去吧,以后别再犯罪便是了。

《天主经》中有句话,“求你宽恕我们的罪过,如同我们宽恕别人一样”,耶稣的确做到了,而且是在当地民众试探他的想法之时用很睿智的言行做到的。神父说,耶稣当时面临着两难选择:一个是如果让那帮人去砸死那妇人,天主的仁善就无法体现;另一个是如果不让那帮人去砸死那妇人,肯定又不符合当地的法律。在此情况下,他说了句,“如果你们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罪,就去砸死她吧”,这句话不但巧妙地摆脱了两难境地,也挽救了那妇女的性命。

神父说,复活节之前的这段时间是四旬期,这段日子里,每位教友都得反省,检讨自己思言行为上的过失,并改正,以保持清洁的身心迎来复活节。

神父还说,《若望福音》诠释了神学和哲学的要义,需要慢慢品读,看来我的确需要好好深度挖掘一下它了。

我的“非典”记忆

星期五, 03月 19th, 2010
我的“非典”记忆

我的“非典”记忆

找钱

星期五, 03月 19th, 2010

昨天受托某朋友,让我去“2010第二届中国(北京)国际新能源暨节能环保产业展览会”买本会刊。售价50元,我问是否有发票时,主办方的服务小姐答曰没有,只有收据。我发短信问朋友,朋友说买吧。我隧拿出一张100元的钞票,服务小姐问我说,你有零钱吗?我说没有。这时,旁边有一女士也要买会刊,好在拿出的是50元整的钞票。我以为对方要把这张50的找给我,结果服务小姐说女士优先,不由分说地把钱递给了我身边另一侧的一位女士。我很郁闷,但很无奈,说了句,如果不是给别人买,我绝对不买你们的会刊了。话毕,服务小姐开始张罗起给我找钱的事情了,先是问身边的其他女同事有没有,她们基本都说没有,只有一个从兜里搜出了20元钱,但显然不够。这时,这位服务小姐开始抓瞎了,像带电的找零钱机器一样在服务台内开始作业,四处打探,有关的无关的人,她都得问一句。她运气不错,外出吃饭归来的另一个女同事刚走进服务台,她便大声问是否有零钱,好在对方有,于是她的压力释放了,我的需求也解决了。

我想说的是,主办方既然要卖会刊,何不准备好发票,何不准备好零钱?它们的这种出售行为是合法的吗?国家相关部门难道不对展会主办方卖会刊收税?

3月13日的“鸟巢”外景

星期一, 03月 15th, 2010
鸟巢

鸟巢

观ispo china 2010手记

星期五, 03月 5th, 2010

观众排队入场

观众排队入场

展位旁边人头攒动

展位旁边人头攒动

展会现场发布会

展会现场发布会

精彩跑酷场面

精彩跑酷场面

    昨天去参观“第六届亚洲国际品牌体育用品及运动时尚博览会(ispo china 2010)”,进场前发现多个取票窗口排了长队,就连媒体窗口也排着长队,有点郁闷,因为最近常挤地铁,早已腻歪了在车厢中人与人摩肩接踵的不妙感受。耐着性子,拿到了胸牌,操着小数码从入场处到展区内一顿狂拍,先晒几张再说。

黄牛

    我在媒体登记窗口排队领取胸牌过程中,有工作人员跑到窗口告诉里边的发牌人员,让给脸熟的人不要发牌,怕是“黄牛”。记者这才明白了“黄牛”的伎俩,那就是通过假身份预登记一些名额,然后排队领取胸牌,再卖给不明就里的、以为入场需要门票的观众。另外,记者在大门口向展馆走的过程中,也有一些“黄牛”要以不到5块钱的价格买记者的胸牌,他们这么做,估计也是为了拿出去以更高的价格卖掉。

花絮

    一、体育用品商“探路者”的展位上有免费咖啡提供给观众,3月4日中午,当我在那里享用一杯免费咖啡时,一男子上前问熬制咖啡的服务人员,“你这台咖啡机卖吗?多少钱?”这话雷死我了都。明明是体育用品展,他不看“探路者”的用品,却对咖啡机感兴趣,真不知道他是来观看展览的,还是来淘货的。

     二、3月6日,我再次来到展会现场,想问问参展商的本次参展感受。在边角处有一个青岛企业,我递上名片,并开始发问,但上前招呼的男主人只是一味红着脸说不好意思,我说为什么,他说他是韩国人,对汉语知道得不多——晕。我明白了,难怪我给他名片后,他直看名片的背面——正面内容的英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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