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Johnny
中午,跟同事在楼道拐角处闲谈,发现身旁金属圆筒状垃圾箱上方的烟灰缸中(里边铺满了大颗粒沙石)插满了烟头,我的第一反应是它像一个坟头,也像一个插满了烟头的肺,而不久后走近的一个女孩却说它像一个插满蜡烛的生日蛋糕。
看来人由说话算数到说话不算数不是有意的,而是客观环境压迫所致,这就如同网球场上的非受迫性失误一样,没有原因。今天深有体会,所以以后谁对我说话不算数,我不再会追究了。
避风塘之夜
——给同学康路
上次见面是八年前
你的脸面真无老相呵
时光善待纯真者的面庞
在这家王府井西餐厅
我又把话题变得玄之又玄
还质疑了你的宗教信仰
海东马上要娶娘子了
忙,让他去
咱今晚刷夜,先走走吧
四月的柔暖抚弄着绿叶
你我都穿着冬天的厚袜
你说昨天在王府井天主堂睡着了
我说去年曾走过这里,和一位女子
在梦里,我们都会飞到空中,白云环绕
打车行至静安庄一避风塘
咱今儿就在这儿天方夜谭吧
夜色像巧克力的余香
桌椅们散发着年轻的活力
我先指了个美女给你瞧
呵呵,美女像鳗鱼游过空气
你我号曰同学,其实
当年就像一棵树上的两片绿叶
相互望见却各自舞蹈
前回半日清谈
这次你电话中就说:
上次还不尽兴啊
哥们,您的眼好大
真好适合你坦露的心
彼此的心情说来都是传奇
最终盘旋于诗和爱情
任它网络时代如何虚幻
我们心里总要存一份真
总之甜蜜忧伤的过往一概风流云散矣
Be for time
我们在这里,啤酒在我们里
时光不在这里,时光是我们的幻觉
我要对你讲,爱不是幻觉,非爱是幻觉
一夜沉静,有多少杨花飞,就有多少话儿吐
Be for time
天光漫开,菩提树开出了小花
我们顶着疲倦的脑袋上了公交和地铁
这是一座即将“奥运”的城市
那无关平民的福祉
也无关我的爱国心
所有的树都比人本色
哥们,下次再见
2008年4月20日
正月十五当晚,我和一老兄去五道口一处叫“桥”的咖啡馆打发时光。三层高的咖啡馆里边老外很多,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浓妆艳抹的中国妞,他们三三两两,叽叽咕咕,真有“鸟语花香”之感,再加之街道上炮声如雷,很是让人上火。尽管如此,不觉间很快就十点多了,老兄提醒我,一起乘城铁13号线回家,他朝上地去(北面),而让我朝南坐一站,再在知春路站倒10号线,以便回家。我俩出门,疾行,进站,由于“奔赴”的方向不同,只能分别站在了城铁站台的两端,然后隔着两道铁轨,在站台之间大声说话,直引得很多人侧目。就在我俩互道晚安之时,突然城铁的喇叭中说:“地铁10号线停止运营,地铁10号线停止运营……”我感到纳闷,因为按照常规,那会儿还不是结束运营的时候啊,但没怎么多想,便疾步走向了另一侧站台,又跟老兄会合了。我们一路笑谈,他在霍营下车了,而我只能去东直门碰运气,看是否有公交车——实在不行就打车。到东直门后,时间已是23:30,无奈,我只能打车,但司机却说你要去的地方(红庙路口东)这会儿正是堵车的地方。我问了原因,他告知晚20:30许,央视新楼旁边的一栋楼着火了,警察实行交通管制呢。我说:“那怎么办?”他说:“走吧,到哪儿算哪儿,实在不行溜达一阵吧,外边人这么多,再说你也睡不安稳”……运气不错,我没有提前下车,因为出租车在长虹桥下左拐了(朝南就无法走了,警察把路封了;另外,红庙路口朝西被封了,正好出租车也左拐了,所以我顺利抵达家门口了)。当时,炮声依然很是嚣张,礼花在空中争相翻滚,丝毫没有善罢甘休的样子;四处响起的警报声很是刺耳,一些人在朝红庙路口西走去,估计是去看火灾的,警察在阻拦;街道上放炮的人们红光满面,像“桥”咖啡馆中的老外一样兴奋,真是让人上火……我在出租车上就一直听交通广播的火灾特别直播节目,回家后继续,直到晚上两点才结束。
昨晚听北京交通的广播节目《欢乐英雄》,其节目规则是由下个听众发短信,用一首歌的歌名回答上个听众发短信提出的问题。我没有仔细听他们考虑的歌名是什么,但对听众们提出的问题倒很有感触——很显然,听众们提出的问题是很现实的,而听众们回答的歌名则纯属娱乐,不足以斟酌。我记住了以下几个提问:1.我每晚加班,完事后总是赶不上末班车,该怎么办?2.我心情不好,借酒消愁时该听什么歌?3.我女友活泼可爱,但就是爱化浓妆,我该如何委婉地告知她?
换台之后,又是一个谈话类节目,主持人在替提问的听众指点迷津,而这位听众的故事是:她怀双胞胎已经7个月了,但是自己的丈夫已经呆在他父母处一个月没有回家了,这么做无疑在逼她离婚,她也想离婚了,而且平时很少哭,因为觉得不值……
估计现在只有brown sugar(点击收听)这首歌能刺激我的神经了,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麻木到了人类所能够麻木的最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