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方让第三方给他们办一本杂志,却不给第三方提供素材,只是一味让第三方在文章中为他们歌功颂德,而且要求内容实实在在,不能玩虚的。第三方很无奈,只能照做,但是即便这样,甲方依然不提供能体现自己成绩的素材。当第三方索要时,甲方不是说如果那样,还不如他们自己派人做;就是说没有时间提供。第三方欲哭无泪,不知道该怎么办……
Archive for 10月, 2008
可笑的逻辑
星期五, 10月 31st, 2008一次偶然的文化之旅
星期五, 10月 17th, 2008一直以来自己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文化焦虑,每隔一段时间不去二环里边逛一圈就受不了。前天下午,加班良久后实在憋不住了,撂下挑子直奔街道。本来想打车去,但是考虑到经济问题,便顺便上了碰巧停在车站旁边的115路电车。该车的终点是城隍根,我以前没有去过那里,便不再考虑,随它行驶,反正我到终点再下。一路走走停停,不经意间到了皇城根公园,天色也已暗了。我下得车来,挎包沿公园内幽暗的石子路一路疾走。正走间,猛然发现了“亮果厂”的站牌,原来它在这里盘踞啊,呵呵,我一直以为这个站点在东五环以外呢——我的网名叫“亮果”,其实就是取自这个站名的。过了亮果厂,一路朝南,在标有皇城根公园石碑的十字路口左拐,奔东而行。走了一阵,我才意识到自己到了中国美术馆地界,其时已过了18:00,美术馆早已关门,门可罗雀,看来“黄金周”的热潮终究还是不属于这里啊,呵呵。既然到了美术馆附近,那我就知道三联韬奋书店的方位了,旋即再在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左拐。很快,我就到了三联书店门口。书店旁边有个非常有名的陕西名吃饭馆,我当时已经饥肠辘辘,但是权衡了半天还是决定先进书店,再去吃陕西饭。那天,或许是天色已晚的缘故,书店内人不多,我没有去地下深度阅览,只是在一层的刊物架旁驻足15分钟而已。最终,我选择了三本学林出版社的书刊《读者参考丛书》(2007年),并很快付了钱奔向陕西饭馆。馆子内人依旧排着长队,服务员们操着半生不熟的陕西方言彼此沟通着,眼神都很有光亮,很直接地展示着生意好的表象。我要了凉皮、肉加馍和一瓶啤酒,不到十分钟便起身离去——我把凉皮底下的调料汤都喝了。出门,大脑有些晕,踉踉跄跄地朝南走去,不久便看到了马路左侧的人民艺术剧院。门口人不多,“黄牛”依然在兜售票,我冲花花绿绿的宣传栏一看,原来演出已经开始5分钟了,我本来想去看一场话剧的冲动戛然而止——我不习惯看开场了的话剧和电影,因为那不完整。再朝南走,便是商务印书馆的门脸,本来要到出版社外挂的书店中逛逛,但发现里边人不多,估计快打烊了,便打消了念头。一路且行且观,不觉间已到了座落王府井大饭店的马路对面,我突然想起了要买本《新概念英语》(2),便径直朝外文书店而去。那天书店全部打9折优惠,我买了书,付账后才发现可以柜台旁边摆着POS,可以刷卡消费,很是遗憾,自言自语时,中年女性收银员半开玩笑、半奚落地说:“下次来时记着刷卡买书吧。”王府井步行街人很多,个子高的游客举着小旗,后边松松散散地尾随者大批同游者,当时,我没有猜测他们心情的雅兴,只是在王府井大教堂前的广场上呆了几分钟,没有祈祷什么,然后在人群中穿梭,朝地铁站走去……(2007年10月5日)
麦当劳里的脚臭味
星期五, 10月 17th, 2008小事(十一)
星期三, 10月 15th, 2008小事(十)
星期一, 10月 13th, 2008小事(九)
星期一, 10月 13th, 2008场景一:中午,太阳很好,行人如织。在中国国际展览中心的马路北侧,一个与我即将擦肩而过的中年男人,戴着耳塞,边走边听着音乐(或者广播),有些摇头晃脑。突然,他在离我不到10步处站定,急速靠近了他身旁的果皮箱。然后,迅速掀起盖子,把半个头沉下去,开始寻找是否有别人扔在那里面的饮料瓶子,以捡出来拿去换钱。他在埋头寻找的过程中,露于果皮箱外的耳塞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场景二:中午12时许,有阳光,也有风。在北京朝阳晨光家园小区大门通往家属楼的走道旁,四五个成年妇女围着一只果皮箱在打牌。果皮箱通体呈绿色,一米多高,平顶,顶子上垫着一张报纸。可能游戏者们彼此不是很熟悉,几乎无人声响,但都很有耐心,一圈一圈地打,完全忘记了疲倦。我离开小区时是下午4点左右,发现他们依然在那里玩得正酣。
场景三:早晨9:30左右,寒意未尽。在北京北四环辅路上,一辆“松花江”面包车停在路旁,车里的司机似乎一夜未睡,正在驾驶位上“梦周公”。他的睡姿描述如下:头与身材不知凹于何处,只有挡风玻璃上陈列着两条长腿和脚,直冲车顶,占了车窗的半壁江山,自下而上呈V状,这让人不禁想起了电车车顶上的“大辫子”或者羚羊头顶上的长角。(2005年3月21日)
小事(八)
星期日, 10月 12th, 2008中午,我自十里堡向四惠城铁站走时,20米远处迎面走过来一对手拉手的年轻情侣,而在我们之间隔着一根电线杆。他们且行且说,似乎意识不到前方电线杆的存在,我则边走边看着他们,不禁脚步放慢了。就在他们拉着的手即将碰到电线杆上时,双方猛然松开了。没有任何证据告诉我他们猛然松手是事先彼此提醒过的,还是他们下意识的行为。我经过他们时,只听女孩给男孩说,“还是你先松了手”。
小事(七)
星期日, 10月 12th, 2008昨晚与好友L和C一起泡网吧,我玩豆瓣,他俩在QQ上玩斗地主。斗地主是由三个玩家一起玩的,于是他俩占了两席,占两席的目的很明显——为了作弊——因为俩人坐在一起可以相互看对方的牌,对付另外一个玩家。不过游戏设置玩家必须有“欢乐豆”才具备玩此游戏的资格。不知怎地,C由于觉得作弊没有意义,跟L没有配合好,但就为这,他们开盘便输了,更“严重”的是,L因此而没有“欢乐豆”了,且必须等到两小时后才能重新玩。于是,L开始骂骂咧咧,口中不时蹦出几个脏词来,搞得C脸很红,很是不安。我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吱声,因为不知道该说谁,以及怎么说。等L气消得差不多了,我宽了他的心。L说,并不是自己愿意作弊,实在是以前每次玩斗地主,都被其他玩家作弊欺负,所以自己也想跟C一起玩玩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