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未分类’ Category

《阿③》事宜

星期六, 05月 9th, 2009

缘起:

2006年4月25日下午,赵鹏来京。晚上,阎海东和我与他会于《读者》集团驻京办外边的某川菜馆。大家虽然熟识多年,但由于有段时日没有见面,难免有轻微的矜持,不过冰镇的燕京啤酒上桌后,对饮成三人的剪影立马成形了。我们欢言至夜里12点许,海东因家有仙妻,无奈打车回去了。去之前我已做好了跟赵鹏通宵长谈的打算,因此从川菜馆复制过来的现场在宾馆房内继续上演——惟独缺了阎海东。
无关紧要的闲谈进行了不久,赵鹏话锋一转,猛地提到了《阿③》之事,我便再也嬉皮不起来了……

取向:

属性:大学同学十年作品自选集(偏文学类)
页数:100页以内
文体:不限(谢绝篇幅过长的、晦涩的,以及过于专业的文本)
参加者:十年来默默笔耕,且乐于把自己的东西分享给同学们的同学(限96级中文系本科班)
截稿日期:2009年6月1日
推出日期:2010年初

价值:

1.它是对《阿》的前两期的延续,并将为之后的《阿》的不断诞生增添无限可能和信心;
2.它是纪念大学毕业十年的最好礼物;
3.它是我们这帮老青年N年后回首往事的最佳读本;
4.它是检验我们同学情谊持久情况的试金石。

解读的差异

星期日, 02月 22nd, 2009
金属垃圾箱上方烟灰缸中的烟头

金属垃圾箱上方烟灰缸中的烟头

摄影:Johnny

中午,跟同事在楼道拐角处闲谈,发现身旁金属圆筒状垃圾箱上方的烟灰缸中(里边铺满了大颗粒沙石)插满了烟头,我的第一反应是它像一个坟头,也像一个插满了烟头的肺,而不久后走近的一个女孩却说它像一个插满蜡烛的生日蛋糕。

没有原因

星期五, 02月 20th, 2009

看来人由说话算数到说话不算数不是有意的,而是客观环境压迫所致,这就如同网球场上的非受迫性失误一样,没有原因。今天深有体会,所以以后谁对我说话不算数,我不再会追究了。

同学赵鲲给我的诗

星期一, 02月 16th, 2009

避风塘之夜
          ——给同学康路
 
上次见面是八年前
你的脸面真无老相呵
时光善待纯真者的面庞
 
在这家王府井西餐厅
我又把话题变得玄之又玄
还质疑了你的宗教信仰
海东马上要娶娘子了
忙,让他去
咱今晚刷夜,先走走吧
 
四月的柔暖抚弄着绿叶
你我都穿着冬天的厚袜
你说昨天在王府井天主堂睡着了
我说去年曾走过这里,和一位女子
在梦里,我们都会飞到空中,白云环绕
 
打车行至静安庄一避风塘
咱今儿就在这儿天方夜谭吧
夜色像巧克力的余香
桌椅们散发着年轻的活力
我先指了个美女给你瞧
呵呵,美女像鳗鱼游过空气
 
你我号曰同学,其实
当年就像一棵树上的两片绿叶
相互望见却各自舞蹈
前回半日清谈
这次你电话中就说:
上次还不尽兴啊
 
哥们,您的眼好大
真好适合你坦露的心
彼此的心情说来都是传奇
最终盘旋于诗和爱情
任它网络时代如何虚幻
我们心里总要存一份真
总之甜蜜忧伤的过往一概风流云散矣
 
Be for time
我们在这里,啤酒在我们里
时光不在这里,时光是我们的幻觉
我要对你讲,爱不是幻觉,非爱是幻觉
一夜沉静,有多少杨花飞,就有多少话儿吐
 
Be for time
天光漫开,菩提树开出了小花
我们顶着疲倦的脑袋上了公交和地铁
这是一座即将“奥运”的城市
那无关平民的福祉
也无关我的爱国心
所有的树都比人本色
哥们,下次再见
 
         2008年4月20日

央视火灾,以及我的元宵夜

星期四, 02月 12th, 2009

正月十五当晚,我和一老兄去五道口一处叫“桥”的咖啡馆打发时光。三层高的咖啡馆里边老外很多,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浓妆艳抹的中国妞,他们三三两两,叽叽咕咕,真有“鸟语花香”之感,再加之街道上炮声如雷,很是让人上火。尽管如此,不觉间很快就十点多了,老兄提醒我,一起乘城铁13号线回家,他朝上地去(北面),而让我朝南坐一站,再在知春路站倒10号线,以便回家。我俩出门,疾行,进站,由于“奔赴”的方向不同,只能分别站在了城铁站台的两端,然后隔着两道铁轨,在站台之间大声说话,直引得很多人侧目。就在我俩互道晚安之时,突然城铁的喇叭中说:“地铁10号线停止运营,地铁10号线停止运营……”我感到纳闷,因为按照常规,那会儿还不是结束运营的时候啊,但没怎么多想,便疾步走向了另一侧站台,又跟老兄会合了。我们一路笑谈,他在霍营下车了,而我只能去东直门碰运气,看是否有公交车——实在不行就打车。到东直门后,时间已是23:30,无奈,我只能打车,但司机却说你要去的地方(红庙路口东)这会儿正是堵车的地方。我问了原因,他告知晚20:30许,央视新楼旁边的一栋楼着火了,警察实行交通管制呢。我说:“那怎么办?”他说:“走吧,到哪儿算哪儿,实在不行溜达一阵吧,外边人这么多,再说你也睡不安稳”……运气不错,我没有提前下车,因为出租车在长虹桥下左拐了(朝南就无法走了,警察把路封了;另外,红庙路口朝西被封了,正好出租车也左拐了,所以我顺利抵达家门口了)。当时,炮声依然很是嚣张,礼花在空中争相翻滚,丝毫没有善罢甘休的样子;四处响起的警报声很是刺耳,一些人在朝红庙路口西走去,估计是去看火灾的,警察在阻拦;街道上放炮的人们红光满面,像“桥”咖啡馆中的老外一样兴奋,真是让人上火……我在出租车上就一直听交通广播的火灾特别直播节目,回家后继续,直到晚上两点才结束。

pownce关了

星期三, 02月 11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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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经意间打开我MSN SPACE上Pownce的链接,却发现它已经被关闭了,不禁有些感慨。pownce是知名社会化媒体网站digg的创始人创办的,想当初,pownce上线之时雄心勃勃,号称是Twitter的杀手云云,可没想到这么快就无疾而终了,真有些遗憾啊。

《欢乐英雄》欢乐吗?

星期四, 02月 5th, 2009

    昨晚听北京交通的广播节目《欢乐英雄》,其节目规则是由下个听众发短信,用一首歌的歌名回答上个听众发短信提出的问题。我没有仔细听他们考虑的歌名是什么,但对听众们提出的问题倒很有感触——很显然,听众们提出的问题是很现实的,而听众们回答的歌名则纯属娱乐,不足以斟酌。我记住了以下几个提问:1.我每晚加班,完事后总是赶不上末班车,该怎么办?2.我心情不好,借酒消愁时该听什么歌?3.我女友活泼可爱,但就是爱化浓妆,我该如何委婉地告知她?
    换台之后,又是一个谈话类节目,主持人在替提问的听众指点迷津,而这位听众的故事是:她怀双胞胎已经7个月了,但是自己的丈夫已经呆在他父母处一个月没有回家了,这么做无疑在逼她离婚,她也想离婚了,而且平时很少哭,因为觉得不值……

brown sugar

星期三, 02月 4th, 2009

      估计现在只有brown sugar点击收听这首歌能刺激我的神经了,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麻木到了人类所能够麻木的最底线……

除夕

星期日, 01月 25th, 2009

今年跟全家在北京过年,很是幸福,感谢主!

工作照进生活

星期五, 01月 16th, 2009

一、昨天,我和三位同事在成都小吃吃午饭。我们中的三个要了家常豆腐盖饭,另一个要了土豆肉丝盖饭。等了良久,服务员端上来了其中的两份家常豆腐盖饭,另一份还遥遥无期,我们彼此谦让,因为谁也不便先吃。当时,我告诉服务员,你们做饭怎么跟我们做杂志一样——我们提供的稿件的页数必须是偶数,你们每次上桌的盖饭的盘数也必须是偶数?

二、今天,一位同事在QQ上给我说,她的一个亲戚在事先没有告知的情况下把包裹快递到了公司,但由于她自己没有来公司,并不知情。结果她今早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有她的快递,还让她付费,她就晕了,因为她根本不认识,结果她一问亲戚,才知道又是他弄过来的(之前对方已经这样事先没有打招呼地弄过一次了)。由此,我不由得想到,我这位同事在qq上给我和设计总监传文件,也事先不告知,等我们去问时,她才会说——风格有点像自己的亲戚啊,呵呵。

请别在话剧舞台上演电视剧

星期三, 01月 14th, 2009

昨晚去看了一部话剧——《将爱情进行到底》,剧场中坐满了时尚男女,很有感觉,只是上演的话剧很一般。一句话,整个一部话剧舞台上演出的电视剧。

到教堂去

星期六, 01月 10th, 2009

最近心态有些失衡,危机意识也比较强烈。昨晚回通州,今天中午才起床;吃完午饭,下午又睡到6点多,直到吃晚饭。1月份以来,我在生活层面遭受了多次打击,有些甚至属于重创,心里很不快乐。我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何这般脆弱,也不知道仁慈的主将以何种方式来让我解脱。我打算明天早晨去王府井教堂,用心灵去聆听一下主的教诲,好让我明白自己的真实处境。春节即至,但我想的更多的是春节后自己该如何走下去……但愿春节赶快过去吧。

《用卡时代》(2009.1)封面

星期一, 01月 5t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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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门

星期六, 01月 3rd, 2009

今天跟老武在朝阳门肯德基店会面,谈及一起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后,我俩开始苦思冥想。他说最好利用业余时间做个电子杂志,用影像来阐释这个时代,我觉得不错。在考虑具体内容定位时,我不禁想到了一个点子,那就是以地名为引子,然后把各自对于这个地名有关的故事再现出来。很快,我就想到了“朝阳门”这个关键词。我对朝阳门再熟悉不过了,这个地方与我近年的很多事情有关。比如,2006年,我在朝阳门人寿大厦9层的“猫扑”去面试,但被面试官的何为“web2.0”的问题难倒了,失败后的我郁闷之至,便狠劲了解何为“web2.0”,了解的结果便是今年创业做出了一个web2.0网站——省银子。比如,今年我为了省银子网站而跟“投资人”在人寿大厦下边的星巴克咖啡馆聊天,虽然对方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但由于我无法回答对方提出的简单而棘手的关于商业模式的问题,最终放弃了直白诉求。比如,我在朝阳门华联超市地下的网吧上过很多次网,知道那里的价格死贵,而且电脑个个像老牛,很难启动。比如,我知道朝阳门桥东侧不远处为豆瓣胡同,程序达人杨勃当年就是在那里的一个咖啡馆写了两个月程序,最终做出了豆瓣网站——我每天必到的乐园;豆瓣胡同斜对面的新楼为中国银行北京分行所在,那里还是我们公司的客户,我甚至进去过——返回时还给一个以前的同事顺路稍了两本我们自己的杂志——他在丰联广场上班……

黑心的教务主任

星期日, 12月 28th, 2008

      昨天,我在现场见证了一个通州区高考一对一培训学校的教务主任,他在谈及对应聘老师的待遇时说,见习期为两个月,期间没有底薪,每个课时60元;转正后,底薪为1800元,但教师所上的前30个课时不算钱,从第31个课时才开始算钱。他还满不在乎地说,上述待遇情况是以不保证生源为基础的,且他们学校对老师见习期时间的要求在同行业学校中是最短的……我想,如果高考前的学生去这家学校上课,老师能给他好好上课吗?受此影响,学生的成绩能有长进吗?一旦参加培训的学生没有取得进步,家长能在背后不咒骂老师水平差吗?由此,我不得不开始痛恨中国的高考教育制度,由高考而衍生出的各种变态的市场需求,以及黑心的钻变态需求空子的招聘者们。

      正好看到了一篇博客:零薪酬行为是严重被剥削行为。,虽然说的是大学生就业问题,但其实它存在于中国职场的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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