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未分类’ Category

拾趣

星期三, 06月 30th, 2010

今天一个联系人给我接连不断地发了33封邮件,其中的1封是文章,其余的都是图片——每封邮件1张图片。社会的现代文明程度已经很高了,但依然有人喜欢脚踏实地地通过农耕方式来作业。

有一天,我给一个受访者打电话,对方很不耐烦地挂了电话。之后,我发短信质问他,对方打电话过来将我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不过我倒是很麻木,估计他感到把拳头打到棉花包上了。最终,他给自己找台阶下,并变相接受了我的采访要求——我如愿了。

我一个同事的手机铃声是他的儿子的啼哭声,每每有婴儿的啼哭声出现,我就莫名感到很放松,难道婴儿的啼哭声可以减压吗?

3月21日进堂收获

星期一, 03月 22nd, 2010

昨天进堂,神父讲了个《圣经》中的故事:一群以色列人要对一个犯下奸淫罪的妇女实施石刑——即大家要一起用石头把她砸死。有人问耶稣,依你看,我们该砸死她吗?耶稣颔首不语,只用树枝在地上写字;接着又有人问相同的问题,耶稣重复了同样的动作,然后他抬起头来说了句,你们如果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罪,就砸死她吧。得此言,这些人们没有行刑,而是陆续走开了,只剩下耶稣和那妇女。耶稣对那妇女说,去吧,以后别再犯罪便是了。

《天主经》中有句话,“求你宽恕我们的罪过,如同我们宽恕别人一样”,耶稣的确做到了,而且是在当地民众试探他的想法之时用很睿智的言行做到的。神父说,耶稣当时面临着两难选择:一个是如果让那帮人去砸死那妇人,天主的仁善就无法体现;另一个是如果不让那帮人去砸死那妇人,肯定又不符合当地的法律。在此情况下,他说了句,“如果你们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罪,就去砸死她吧”,这句话不但巧妙地摆脱了两难境地,也挽救了那妇女的性命。

神父说,复活节之前的这段时间是四旬期,这段日子里,每位教友都得反省,检讨自己思言行为上的过失,并改正,以保持清洁的身心迎来复活节。

神父还说,《若望福音》诠释了神学和哲学的要义,需要慢慢品读,看来我的确需要好好深度挖掘一下它了。

我的“非典”记忆

星期五, 03月 19th, 2010
我的“非典”记忆

我的“非典”记忆

巴哈:G大调第1号无伴奏大提琴组曲,BWV 1007第1乐章

星期三, 02月 17th, 2010

无伴奏大提琴组曲《Bach》

这首巴赫的作品在很长时间内打动了我。

长久震撼我的英特尔酷睿2广告

星期四, 12月 10th, 2009

新浪微博的马力有多大?

星期一, 11月 30th, 2009

刚才看了曹国伟关于微博职责的一段视频,感到除去他为新浪鼓吹的成分,还是部分地阐明了一定的道理。的确,报道新鲜事已经不是媒体的价值所在了,因为互联网的常客已经远远大于媒体从业人员,而他们对于事物的认识和表达能力也并不比媒体从业人员差多少。新闻的本质就是真实、客观,只要这些网络常客能真实表现事情,我想,媒体就的确该干些更为深刻的事情了。不过,曹国伟说新浪微博是报道事情的工具,我看不尽然,因为很明显,微博的字数过分有限,而且受新浪影响的网民的风格过于一致,这样下去,所有的事情都会被“新浪化”,这个很可怕,因为毕竟我们生活在多元的时代。新浪借助twiiter和fanfou被河蟹的机会推出了微博,而搜狐则借助hainei等sns初始网站被封的机会推出了白社会,可以说都是半路出家的,而半路出家的和尚能肩负起某种重大的使命吗?他们的底气在哪里呢?让时间来证明吧。

当小媒体面对银行

星期二, 09月 22nd, 2009

当小媒体面对银行,基本上束手无策,因为说银行的好,然后银行会鼓励你接着干,非常好,但没有银子;如果说银行的不好,银行则会拒绝与你进行经营性质的合作,这样小媒体的生存就会很尴尬。如今,一些产品供应商之所以在跟银行合作,是因为它们有产品和服务,以及弱势姿态,而这些供应商看重的是银行面对用户时的公信力;一些技术厂商和科技企业也在跟银行合作,因为银行在市场分工不断细化的情况下,无法具备所有与自己相关行业的专业性;一些大网站也在跟银行合作,因为银行看重的是它们的用户量。这样想来,弱势的小媒体跟银行在合作方面基本没有什么办法可施了,或许惟一的办法就是小媒体的领导利用跟银行内部某些员工的关系来赚点小钱,但——这种赚钱方式能否支撑媒体的发展,以及它能坚持多久呢?

新闻和文学

星期二, 09月 22nd, 2009

      我学中文,属于文学青年出身,却扎到媒体中好多年,原因很简单,一是好奇,二是想用媒体的思维方式和写作方式消解一下我过于文艺的头脑。受此影响,及至今日,我在不知不觉中已俨然成为了与新闻摸爬滚打的人。在2004年以前,我阅读的读物以文学书籍为主,而其后开始以新闻类杂志为主。长年阅读杂志的习惯致使我现在拿起书籍就很烦躁,因为一来潜意识中感觉书籍字数太多而排斥,二来阅读杂志相对轻松,而读书就沉重了许多(尤其是经典文学著作)。其实我来北京的朦胧初衷是想待上一些年后写一本文学书籍的,而7年后的我却陷入到不知道如何用文学去思考和表达的地步。现在的新闻类杂志在表达方面,文学手法很突出,故事性很强,但似乎跟文学还是差了很多层面,而这些是我没有意识到的。看来,我真得部分地放下新闻类杂志,投身于经典著作之中去了,否则我就会因为没有弄清文学和新闻的本质差别而葬送初衷的。

马桶坐圈

星期三, 09月 2nd, 2009

    公司厕所的马桶坐圈有问题,如果男同事们小便时不用膝盖支着它,它就会狠狠砸到马桶边上,声音极端刺耳。于是,有些男同事索性小便时不把它抬起来,直接“扫射”,但这样的结果就是坐圈会溅上尿液,女同事如厕时会很难堪。发现这一问题后,我每次如厕,只要发现有上述现象,便会默默地把留在坐圈上的尿液擦拭干净,然后再顶着马桶坐圈如厕。我这么做,有两个理由,一是怕我之后如厕的女同事以为是我所为;另外就是不想让男性的自私之处在女性面前暴露无遗。

去书店看书名

星期五, 08月 28th, 2009

    今天上班路过传媒大学附近的一家书店——“麦田书店”,由于之前有人推荐过,便踱了进去。花半天时间浏览了“新闻”书架栏上的书籍,最终发现《对话美国顶级杂志总编》和《在线为王》两本书适合我的胃口,也很实用,于是打算购买。但当我看了定价之后,遂放弃了在书店购买的打算——前者为56元,后者为38元。因为之前我通过当当网先后买了两本书,一本为贾樟柯的《贾想》,一本为封新城的《真有意思》,两本书均在原有基础上打了7折,而且还有人免费送上门来。到公司后,我上豆瓣查了这两本书,然后点击了链接到当当的购书页面,发现,《对话美国顶级杂志总编》打81折,也就是卖45.40元,而《在线为王》则打53折,卖18.60元。简单算一下,在当当买,45.40+18.60=64元,而如果在书店买的话,则要支付56+38=94元,这样可以节省30元——同样是新书,同样是正版书,价格差异怎么就这么大呢?看来以后只能是去书店看书名了,呵呵。

对话美国顶级杂志总编

对话美国顶级杂志总编

在线为王

在线为王

星期三, 08月 19th, 2009

清晨送jm上班,外面有雨,出门前顺手拿上了挂在鞋柜上的房东留下的一把旧伞。jm笑言,你当初幸亏留下了这把伞,现在派上用场了。一路无话,进城铁站后,我想将伞合起来,但尝试了几次都不行,每次伞把都会自动弹出来。正逢上班高峰,站台上堆满了人,我想,如果硬是合上伞,如果在密度超强的车厢中打着了别人,岂不后患无穷。于是,我焦急地对jm说,我想把它给扔了。听此言,jm很快把伞从我手中抢了过去,埋头试着合起了伞,结果多次都没有成功。她抬头表情不快地说,这伞刚刚给你遮风挡雨了,你就想把它给扔掉?说着,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了。正在这时,城铁进站了,我们挤进了车厢,里边人很挤,我用胳膊抓住高处的栏杆,护着她,而她则低着头在哭泣,并不时用手拭泪,手中一直紧捏着那把旧伞,生怕它被别人抢走似的……就这样,她一直从果园站哭到了双桥。

再说说进站后还没有到站台上时遇到的事情。是这样的,刷卡进站后,上到站台的台阶前站着分发雨伞的男女,他们嘴里不断重复喊着“雨伞免费”,就像两元店门口的喇叭发出的声音一样。我将信将疑地过去拿了一把,这伞果然是免费的,只不过伞身上印着雪花啤酒的广告。有了结实的新伞,手中的这把旧伞自是变得更为没有价值了——当然,我没有想着要扔掉这把旧伞。就这样,手中提着两把伞,上了站台,之后就发生了把jm惹哭的事情。

事后问她哭泣的原因,她说这把旧伞刚帮你遮风挡雨了,你却要扔掉它,也太喜新厌旧了!

拓宽

星期六, 05月 23rd, 2009

《用卡时代》必须像最近正在进行的长安街大修一样拓宽定位,也只有这样,这本杂志从理论上才有出路。而我今年来一直在做的就是这件事。

三篇稿子

星期四, 05月 14th, 2009

本期杂志排版快结束了,但还有三篇稿子需要加进去:一篇是上期不慎漏掉的介绍某公司的稿子,另一篇是需要收费的软文,还有一篇是老总吩咐放进去的专业类稿子。这三篇稿子的身份都比较特殊,不属于专职编辑常规摘选出来的稿子。仔细一想,生活和工作中类似三篇稿子的角色很多,不能说它们多余,也不能说它们稀有,或许它们就是人们的内心中思考再三的对象吧,不管别人怎样想,反正我如此。

旁边

星期三, 05月 13th, 2009

下午坐在站台的椅子上等城铁,一位年轻美女过来打算坐在我的旁边。本来很正常,我都几乎没有斜视,可是坐下去的她突然惊呼了一声,并说shit。我扭头一看,原来我旁边的座位坏了,随意可以移动,她坐空了,差点摔着了。随即,她面无改色地站到了一旁,似乎有一辈子都不再坐椅子了的劲头。由于彼此站得不远,城铁来了之后,我俩进了同一节车厢,巧的是她还坐在我的对面,更巧的是我旁边的人在通州北苑下车后,她迅即站起来坐到了我的旁边。我思考了半天关于她改坐到我身旁的原因,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她以前坐的位置能被阳光照到,太热了。为了掩饰内心的涟漪,我一直在看手中的杂志,而估计她在考虑下车后该去哪个商场淘点货。就这样,15分钟后,她提前在传媒大学车站下车了,而我依然呆在座位上。

《阿③》事宜

星期六, 05月 9th, 2009

缘起:

2006年4月25日下午,赵鹏来京。晚上,阎海东和我与他会于《读者》集团驻京办外边的某川菜馆。大家虽然熟识多年,但由于有段时日没有见面,难免有轻微的矜持,不过冰镇的燕京啤酒上桌后,对饮成三人的剪影立马成形了。我们欢言至夜里12点许,海东因家有仙妻,无奈打车回去了。去之前我已做好了跟赵鹏通宵长谈的打算,因此从川菜馆复制过来的现场在宾馆房内继续上演——惟独缺了阎海东。
无关紧要的闲谈进行了不久,赵鹏话锋一转,猛地提到了《阿③》之事,我便再也嬉皮不起来了……

取向:

属性:大学同学十年作品自选集(偏文学类)
页数:100页以内
文体:不限(谢绝篇幅过长的、晦涩的,以及过于专业的文本)
参加者:十年来默默笔耕,且乐于把自己的东西分享给同学们的同学(限96级中文系本科班)
截稿日期:2009年6月1日
推出日期:2010年初

价值:

1.它是对《阿》的前两期的延续,并将为之后的《阿》的不断诞生增添无限可能和信心;
2.它是纪念大学毕业十年的最好礼物;
3.它是我们这帮老青年N年后回首往事的最佳读本;
4.它是检验我们同学情谊持久情况的试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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