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在通州北苑路口等938路车,打算进城。旁边一个黑车司机正在与一个准乘客谈价钱,对方想去苏州街,肯出100元钱。围观的黑车司机纷纷告知这名谈价的司机,按照公里数和消耗的时间,应该收120元才对,只收100元就亏了。就这样,大家你一言我一句地讨论着,僵持着,价格一直也没有谈成。就在这时,一辆轿车自后方开来,呼啸着停在了黑车队伍的最前边,后边还跟着两辆警车。旋即,黑车司机全部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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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车
星期五, 09月 3rd, 2010空调
星期二, 08月 17th, 2010刚才打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没话找话,给司机说这天儿看上去没有太阳,但依然浑身是汗。给我留下不苟言笑印象的司机突然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他说人总是不满足,总是想让自己舒服,用空调来应对炎热,但大自然在不断遭受破坏。我以为他这么说是表示不苟同于我的话,谁知他继续说,前段时间他载了一个宽街中医院的老中医,那老中医给他说夏天就要热、冬天就要冷,而现在的人们都想通过空调来躲避夏天的炎热和冬天的寒冷,这完全违背了季节对人体的作用,打乱了生物钟,一旦遇到疫情,估计率先倒下的就是这一批人。
小事(十一)
星期三, 10月 15th, 2008小事(十)
星期一, 10月 13th, 2008小事(九)
星期一, 10月 13th, 2008场景一:中午,太阳很好,行人如织。在中国国际展览中心的马路北侧,一个与我即将擦肩而过的中年男人,戴着耳塞,边走边听着音乐(或者广播),有些摇头晃脑。突然,他在离我不到10步处站定,急速靠近了他身旁的果皮箱。然后,迅速掀起盖子,把半个头沉下去,开始寻找是否有别人扔在那里面的饮料瓶子,以捡出来拿去换钱。他在埋头寻找的过程中,露于果皮箱外的耳塞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
场景二:中午12时许,有阳光,也有风。在北京朝阳晨光家园小区大门通往家属楼的走道旁,四五个成年妇女围着一只果皮箱在打牌。果皮箱通体呈绿色,一米多高,平顶,顶子上垫着一张报纸。可能游戏者们彼此不是很熟悉,几乎无人声响,但都很有耐心,一圈一圈地打,完全忘记了疲倦。我离开小区时是下午4点左右,发现他们依然在那里玩得正酣。
场景三:早晨9:30左右,寒意未尽。在北京北四环辅路上,一辆“松花江”面包车停在路旁,车里的司机似乎一夜未睡,正在驾驶位上“梦周公”。他的睡姿描述如下:头与身材不知凹于何处,只有挡风玻璃上陈列着两条长腿和脚,直冲车顶,占了车窗的半壁江山,自下而上呈V状,这让人不禁想起了电车车顶上的“大辫子”或者羚羊头顶上的长角。(2005年3月21日)
小事(八)
星期日, 10月 12th, 2008中午,我自十里堡向四惠城铁站走时,20米远处迎面走过来一对手拉手的年轻情侣,而在我们之间隔着一根电线杆。他们且行且说,似乎意识不到前方电线杆的存在,我则边走边看着他们,不禁脚步放慢了。就在他们拉着的手即将碰到电线杆上时,双方猛然松开了。没有任何证据告诉我他们猛然松手是事先彼此提醒过的,还是他们下意识的行为。我经过他们时,只听女孩给男孩说,“还是你先松了手”。
小事(七)
星期日, 10月 12th, 2008昨晚与好友L和C一起泡网吧,我玩豆瓣,他俩在QQ上玩斗地主。斗地主是由三个玩家一起玩的,于是他俩占了两席,占两席的目的很明显——为了作弊——因为俩人坐在一起可以相互看对方的牌,对付另外一个玩家。不过游戏设置玩家必须有“欢乐豆”才具备玩此游戏的资格。不知怎地,C由于觉得作弊没有意义,跟L没有配合好,但就为这,他们开盘便输了,更“严重”的是,L因此而没有“欢乐豆”了,且必须等到两小时后才能重新玩。于是,L开始骂骂咧咧,口中不时蹦出几个脏词来,搞得C脸很红,很是不安。我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吱声,因为不知道该说谁,以及怎么说。等L气消得差不多了,我宽了他的心。L说,并不是自己愿意作弊,实在是以前每次玩斗地主,都被其他玩家作弊欺负,所以自己也想跟C一起玩玩别人……
小事(六)
星期日, 10月 5th, 2008小事(五)
星期二, 09月 30th, 2008今天晚上,在SOHO现代城前边看到了如下场景:一对年轻情侣相互推搡着边走边吵,男的一直在动口、女的一直在动手,路人无不侧目;一个着装怪诞的男孩堵住一名女子,凑近她的一只耳朵在推销,那女孩另一只耳朵上戴着耳机,一脸的疑惑,但一直没有把耳机拿下来,与此同时,他们旁边的两家服装店在PK舞曲,震耳欲聋;不远处,一个站着的男孩满脸乐观地在弹着电吉他演唱,但唱功平平,放在地上的吉他套中有不少钞票,围观者寥寥无几,也不知道那些钱是别人给的,还是自己事先放进去的……
小事(四)
星期五, 09月 26th, 2008凌晨打车回家,由于没看到我身后还有人打车,我先上了车。司机没有明确说明是别人打的车,而我也根本没意识到。等车拐过弯后,司机才没好气地说是别人打的车,而是我坐上了。我感到很意外,并称如果不方便的话,自己可以迅速下车。他愤愤地回答,“下车个屁啊”。他骂人,我感到很郁闷,并告诉他,只要当时他告诉清楚,我完全可以坐其他车,没必要看他脸色。他感觉我也不是善主,便开始圆通他的话,说是那是他的习惯说话方式,让我别太在意。我正告他:“我知道你们不容易,我宁可给你多给钱,也不愿意听到你骂我”,他无语了。我临下车前掏给了他20元钱(本来应该是11元),他有些尴尬地问我:“这个合适吗?”我说:“只要你觉得合适就行。”然后车票也没要,旋即下车,甩袖而去。(2007年9月23日)
小事(三)
星期五, 09月 26th, 20082007年4月的一天,在大兴区西红门的某网吧,我屁股抬离椅面时总是感到不适,以为是有钉子划裤子,摸索了半天,发现座位上粘着一只被人遗弃的嚼过的口香糖。无奈,我伤心地用手将它拽离,但依然有残渣,我之后在口袋中摸到了一张公交车票——仅有的纸张,然后垫了上去……
小事(二)
星期五, 09月 26th, 2008晚上出门散步,回来进单元门(需要密码才能进入)时,透过玻璃发现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男子站在电梯门口等待,我们之前很少邂逅。他不经意间看到了我站在单元门外,便把他旁边的电梯也摁了一下(本单元有两个电梯供使用),当时,他等待的电梯已经下行到了4层,而他旁边的电梯刚下行到11层。我输了密码,进了单元门,这男子等待的电梯凑巧到1层了,另一个电梯才刚到5层。他走进去后示意让我一同乘坐,我笑了笑,指着另一个电梯说,谢谢,我乘坐这个就行。其实,不是我不愿意跟他一起上楼,只是因为我不想让他的善意浪费。
我去的房间在7层,到达后,我特地留意了一下旁边电梯上的红色数字——11。
小事(一)
星期二, 09月 23rd, 2008刚才去小超市买东西,在里边逛了几圈,最终决定买瓶饮料。由于左手拿着一瓶秋梨膏,我用右手拉冰柜朝上开口的把手时,手指不小心打滑了,没有拉开;我又试了一遍,才拉开了个不大的缝隙,并取出了缝隙旁边的饮料。就在我要关上冷柜门时,离我两步之遥的一个女孩子突然上前一步说,“我来吧”。之前,她在我旁边浏览冷柜中的商品,由于衣着像超市服务员的,我以为她是超市服务员,甚至都没怎仔细么打量。现在,当她告诉我,她要替我关上冷柜门时,我便想都没有想就松开了手,并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说了声“谢谢”,转身朝收银台走去。但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由于收银通道处就我一个人,在我交钱的同时,这个女孩也来到了收银通道,排在我身后,并掏出钱打算付款。我这才醒悟过来,原来她跟我一样也是顾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