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听闻’ Category

以前不知道林徽因

星期三, 11月 10th, 2010
林徽因和自己的父亲

林徽因和自己的父亲

对于林徽因,我以前没有听说过。之所以知道了她,完全是因为一个朋友的推荐。那天,他在QQ上发了个纪念梁从诫先生去世的链接,我很木然,他表示震惊,认为我怎么连梁从诫都没有听说过,我很尴尬,意识到了自己的软肋所在——好在网络沟通的最大优势就是无需看到对方惊恐的眼神。于是,我开始百度梁从诫为何人,旋即便知道了他的父亲是梁思成先生,进而知道了他的祖父是梁启超先生。有意思的是,我也知道了他的母亲是林徽因——当然,之前我并不知道林徽因其人,只是大致知道《城南旧事》的作者林海音,我把林徽因错以为是林海音了——看来,有时候无知也会因巧合而扩大眼界——感谢上帝。

知道林徽因是个美女后,我不得不开始对她进行深度调查,尽管我时常嘲讽自己的老婆说小心好奇害死猫。通过一个多小时的“观光”,纵然相隔无限岁月,但明显感到林徽因的美貌和才华呼啸而来,像某个下午的某阵带有香水味道的微风。至此,林徽因已经成了我记忆的一部分,我无需继续窥探她与三个才子的感情纠葛,以及她与梁思成的婚后生活,因为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现在知道了她,知道了她是个美女兼才女,而且她于2010年11月初的某个上午在我的内心中游荡,直至飘散。

奥运不是用来看的

星期四, 01月 7th, 2010

昨天,央视的体育世界节目播放了记者赴温哥华采撷冬奥会将临之前的城市状况的报道。其中有一部分反映的是记者想在温哥华的街道和一些醒目的地方找到与奥运相关的元素——标语、彩旗、宣传片等,但几乎一无所获,他感到很纳闷——在他看来,奥运即将来临了,这座城市怎么连奥运气氛都还没有形成呢?

无奈,这位记者只能沉下心来,一改以往报道的方式,从当地市民的生活细节和不能随意就能发觉的部位入手,开始了深入的探访。经过认真发觉,最终,他得到的结论是,奥运其实就在每个人的生活中……

从这位记者的采访经历,我也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我们中国人真的不懂奥运——在我们心目中,奥运纯属一种活动、一种节日,它是眼前晃动的色彩和运动员挥汗如雨的场面、它是攒动的人头和经久不息的掌声……也正因为如此,奥运来临之前,我们热血沸腾,张灯结彩;奥运走了,我们偃旗息鼓,恢复从前。

我们这么理解奥运,其实与我们没有领悟奥林匹克的精神有关、与我们过分看重比赛成绩有关、也与我们把奥运当作扬我国威的工具有关。

“更高、更快、更强”似乎不只适用于体育,它更适用于我们的生活和工作,而工作和生活并不只是与荣誉有关,它应该是实实在在地存在于我们的内心和行动之中的,它是不可视的、是没有必要拿来炫耀的。

其实,奥运就是我们的生活,这位记者的转变和坦诚让我们找到了探寻奥运的路径,也为我们改变以往对于奥运的认识而提供了可能——如果我们真的去认真思考和行动的话。

中学人事变动

星期五, 09月 19th, 2008

    近日跟老妈聊天,作为拥有30年教龄的退休教师,她很习惯地提及了自己曾任教的中学,以及学校的一些近况。恰巧,这所中学是我的母校,我是在这所学校的教师住宿区长大的,如今那里还有不少我曾经的中学同学在任教。
 
    老妈谈及了这所中学的人事变动:由于老一拨中层领导让位,校长把曾担任各年级组长的老师提拔当了教务处、政教处、总务处等的正副主任,而各科目教研组组长基本都没有被起用。我认识那些被提拔“当官”的老师们,而且在我的记忆中,他们似乎均教学成绩平平。
 
    教研组长们没有被提拔,这或许在大城市来说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在小县城却并非如此,据称就因为这次人事变动,某大科目的教研组组长还因此而得了病,甚至一年都没法上课。这还不算新奇,我记得我在上高中时,一位师范类大学中文系毕业的语文老师就因没有被提拔而郁郁寡欢,最终患白血病而亡。
 
    基层中学的中层领导还不及芝麻官大,但似乎身在中学的老师们似乎就是好这口,让人不解。我问老妈,他们当中层领导的好处是什么,她回答,也就是有每月250元的职务费,以及每月报销50~100元的电话费而已。我问,为每月少三百多元钱而付出健康,值得吗?她说,关键不在钱方面,在我们当地中学,谁被提拔了,就视同为一种莫大的认可。
 
    我本来想问,各教研组组长均是最优秀的骨干老师,难道他们不能被认可吗?”但又一想,既然已经被认可了,他们还需要付出健康代价吗?便没有再吱声,私自寻思起来。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同情这些教研组长们,因为在我看来,他们并不是没有取得优秀的教学成绩,但是“当官”似乎又不能作为对他们认可的合理方式。
 
    据我所知,现任校长上任后主要做了两件事:一是大量圈地,让校舍的面积大量增加,并把校门和校园的醒目位置装饰得如同公园一般,但偏僻位置依然是大片建筑工地;二是大量扩招学生,学校现在的班级数量接近我在该校上学时的10倍,比较混乱。
 
    但由于人事变动,大批骨干老师情绪低落,有些一病不起、有些开始应付差事、有些倚老卖老,还有些索性调离了教育部门,受此影响,该校去年的高考成绩很差。之后,学校手忙脚乱地“起用”了资历不及骨干老师的年轻教员,今年的高考成绩才有所起色,但这些年轻教员怕重蹈组长们的覆辙,毫不例外地陷入了前途未卜的恐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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